伸出去的手臂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我受雇于何人,只要有我在,便不准有人对公子无礼。”
听他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三名中年人也颇感无奈,最后只好看向肖香,等她做出决定。
任笑的出现,是个意外,而常封的‘临阵倒戈’,则属意外中的意外。肖香暗叹口气,看来只要有任笑在,今晚自己就讨不到便宜了。
她沉思片刻,问道:“常先生现在可还愿意留本宫身边?”
“当然!”
“那好吧!”肖香举目看向任笑,傲然说道:“今日本宫就看在常先生的面子上,暂且放你一马,也放过他们,不过下次再见,再敢与本宫作对,本宫可不会留情了。”
说着话,她向身后的手下众人一挥手,喝道:“撤!”
她的撤字才说出口,就听不远处的院墙上突然有人放声大笑:“哈哈,肖香公主看起来是忘了,这里是风国,不是你川国,更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话音令在场众人同是一惊,人们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院墙上,不知何时蹲坐着一人,身穿黑色的锦衣,背披黑色的大氅,身材修长又匀称,向脸上看,五官深刻,俊美非凡,一对虎目,不时闪烁出流光异彩,嘴角自然上弯,天生的笑面,给人一种亲切感,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又阴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肖香看清楚此人的相貌后,下意识地惊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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