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旗布的一角,停顿了两秒钟,他将牙关一咬,缓缓将旗布撩起。
平躺在风旗之下、业已变为冰冷尸体的不是吴广还是谁?
唐寅原本蹲着的身躯突然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吴广是他最心腹的大将之一,也是最早追随他的大将之一,在猛将如云的风国,吴广绝不是武力最出色的那个,但像他那么文武双全的还没有第二号。严格来说,把吴广归化到猛将之中算是屈才了,即便把他放到一军统帅的位置上,他也绝对能胜任。
可就是这么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现在却折损在了桓国,对于唐寅而言,席卷而来的悲伤和难过就如同在把抓揉肠、在撕心挠肝一般。
他没有哭嚎出声,但眼泪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无声无息地滚落下来,滴在旗布之上。
“是……是敌军突然杀到……吴广将军为了掩护公主和大王逃脱……才只身与众多的敌军恶战……最终……最终……”石宵来到唐寅近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泣不成声地说道。
唐寅闻言,心中更加难过,滴落下来的泪水也更多,将下面的旗布都打湿好大一片。
怎么被自己视为兄弟的人都是这么的死心眼,为何不让石宵去拖住敌人,你带上公主和玉王逃脱;为何明知不敌,还非要死战到底,为什么不跑啊?以你的本事,你要逃走,谁又能拦挡得住?
唐寅感觉自己的心头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压得他胸闷,压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来,也压得他有撕碎周围一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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