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帐内唯一坚硬的东西了。
蔡又菱咬了咬牙关,然后偷偷拉下封雨泽的袖子。后者转头-小沙手打-茫然的看向她,她先向桌面努努嘴,然后弯下腰身,以食指在地面写个“杀”字。
封雨泽又不是傻子,看-小沙手打-罢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用酒壶击杀唐寅!
他身子一震,冲着蔡又菱连连摇头,表示不妥。
蔡又菱用力抓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用声张,然后站起身形,慢慢向桌前走去。
她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等到了桌前,她先静站了一会,方把酒壶缓缓抓起。酒壶半空,但分量可不轻,提在手里,沉甸甸的,若是用力把它砸在人的头上,估计头骨也可能被敲碎。
他又在桌前静静站了一会,听屏风内的喘息声依然平缓,这才抓起酒壶快速退回来。
这是,沈翠灵也不哭了,和金磊双-小沙手打-双围拢过来,又惊又骇地看着蔡又菱。
蔡又菱蹲下身形,同时将酒壶递-小沙手打-给封雨泽,并快速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砸杀唐寅,找机会逃走!
捧着蔡又菱递给自己的酒壶,封雨泽的双手都直哆嗦,以酒壶砸死唐寅,说的容易,万一砸不死怎么办?万一引起帐外守军的注意中杀进来怎么办?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仿佛拿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吧酒壶有塞还给蔡又菱。
狠狠瞪了他一眼,蔡又菱心中暗骂他没用,接着,又把酒壶递给金磊,在地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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