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我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襟,用文明语言对老弟说:“小离,你是火,珊珊是水,你说水火不容,是怕她一盆水把你这一把火浇灭吗?”摆明立场:我很希望的。就属以姗敢抱大无畏精神跟他直来直往,毫不畏惧。那孩子,有魄力,够胆识……嗯,我欣赏。
“我怕她?哼,”小离暴跳,捏紧拳头,顺便椅子碎了,一手指着我,“别想用激将,除非去劈了她,否则不干,找谁也别找我。”
“我会蠢到和你玩激将法?都被你研究个透了,就指明事实吧,你用得着那么激动?还拿激将当借口,不知道的以为你真怕了她,不敢帮我留意她的动向哩。”激将中的激将啊!你再不中我直接去跳黄河。
老弟脸上青的黑的绿的紫的一块儿涌,怒气未出胸腔便含恨而终——ok,谈判圆满了。
嚯嚯……某只小恶魔得瑟撒花中……
然后,迅速抄身离开乌烟瘴气的“乱葬岗”,房门带上,里面还在轰轰烈烈地上演“挖坟掘墓”,这座宅邸,葬身在他暴行下的几率……甚高、甚高、岌岌可危!
“呼——”一逃出来,“耶?!”微微斜靠在门边,环胸而立的……是……那块冰雕!!他一直在外面听戏!!第二回了啊!你见死不救,我记下了。
“幻月……”无比哀怨、沉叹、失落而无可奈何地望着他,凄凄楚楚的无助诱惑表情百分百惹人怜。
“这个世上,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人是殿下。”他冷默得不能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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