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笑了笑。
“当然不怕，因为雾沉……是人类啊。”
“什么？！不可能！”夏亚愣了愣，然后立刻反驳：“他身上的鬼族的气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掩盖！雾沉绝对绝对的是个鬼族！”
“没错，他确实可以说是一个鬼族。但是……他也是人类。”
人类吗……皇甫风的思绪忽然飘到了之前，那未完的回忆。
“棋子？”皇甫风看着皇天极：“不想杀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可以作为棋子？”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是以世界为棋盘。”皇天极道：“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棋子。”
“可是……你说过，他是鬼族！”皇甫风道。
“没错，可是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另外一个身份？”
“人类。”
“什么？”皇甫风愣住了。他道：“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听清……”
“你听的没错。我说的也没错。雾沉是个鬼族，但是更是人类。”皇天极道：“这样的特例就连我也十分吃惊，不说独一无二，起码也是万中无一吧。……他是鬼族附身失败的产物。”
“鬼族附身失败的产物？”
“就是说，鬼族几乎已经附身成功了，但是却在最后一刻功败垂成，所以，雾沉虽然身体已经被转化成了鬼族，但是意识存在保留了下来。”皇天极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升级速度那么快，被称作狂法师的原因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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