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我们将重宝全部压在杨琦身上吗?”
“路是人选的,现在每条路前面都是漫天迷雾,谁又哪条路的尽头才是最高那座山?且走且行吧。”
李岑缓缓的捋掉在上手已经结干的泥巴道:“北大营有消息吗?”
“没有表态,还是在和我们玩太极。”
“再派人去,四品的承宣使没用就支个三品中丞去。”
龚卫鸣有些懊恼道:“这是个难啃的骨头啊,从头到尾都挤不出缝隙,钢针难入啊。”
李岑笑道:“骨头难啃却是肉多,我们啃不了,也不能肥了别人。”
两人陷入沉思,各自盘算着心里的事。
这时老管家从后面走了过来,拱手道:“家主,小姐有事找你。”
李岑点头道:“让玉儿过来吧。”
不一会儿,李玉撵着碎步走进了园子,来道二人面前,膝足略弯,双手及腰行了个晚辈礼。
“玉儿见过父亲,见过龚伯父。”
龚卫鸣抚了下胡须,笑道:“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玉儿侄女已经长成的如此水灵,只可惜老夫长子已婚,幼子年幼,否则也定是提亲大队中的一员!”
李玉大哥已经好几日没有见人了。”
李岑叹了口气道:“还能去哪儿,要么在秽栏子里,要么在赌场,斗鸡场,寻寻便有了。”
“找到了叫他老老实实给我呆在书院,不然就给我回家。
第十二章 国子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