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海城的那位说的,对于那位,余正海可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又有些敬畏,前段时间上海城的暴动,他已经有所耳闻,一万多人,说杀就杀,不留一个活口,这等手段,他是没有的。
论魄力,余正海自认自己有,但像上海城里坐着的那位如此大的魄力,他自认是万万不如,更何况,这其中,对方还是用了手段,为了能够将日本宪兵队引出来,可是白白死了一千多老百姓,眼见着无辜的生命一个个倒在自己的面前,却仍旧无动于衷,他余正海可是做不出来。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生出敬畏之心来。
周伯良离开,他也是害怕士兵们万一说漏了嘴,这才亲自前来,应付面前这个被人称作善谋士的刘团长。
“是么?”
刘正勋怎会相信他的鬼话,很显然是在敷衍自己罢了。
眼神一动,面色冷冷的质问道:“两位军长可真是日理万机,这大半夜的还要去前线,不知道去前线是督战啊,还是其他事情?”
他这句话,说的尖酸刻薄,话中有话,余正海也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道:“军长做事情,我们这些人哪会知道,可能是慰问士兵了也说不定。”
这番话,回答的甚是得体,明摆着,他一个师里的参谋长,军长的事情根本没有权利去过问,做什么,自己又怎会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随便猜测一个呗,去慰问士兵了,这应该可以了吧,打仗的时候,长官慰问士兵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能体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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