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满足了,不许多给啊,不然我就和你急!”
拓跋婉婉正想着小女儿心思,突然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顿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奸商,想得倒是美。”拓跋婉婉白了梁夕一眼。
此刻她重伤在身,脸色苍白如梨花,偏偏这一瞥下又极是惊艳动人,顿时看得梁夕呆掉了。
“这丫头……不会是在勾引我吧!”梁夕咽了口口水心里道。
拓跋婉婉不知道梁夕的心思,刚刚讲了那么多话,此刻已经是疲惫不堪,眼皮子重若千钧,和梁夕道了一声晚安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靠在梁夕的怀里,拓跋婉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虽然今天饱受皮肉痛苦,不过今晚恐怕是她这大半年来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拓跋婉婉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已经被敷上了药膏,并且用纱布裹好了,也不知道梁夕昨晚什么时候帮她做的。
想到自己的睡相都被梁夕看到,而且也不知道梁夕有没有趁机占自己便宜什么的,拓跋婉婉就一阵脸红。
由医氏族人配置的药膏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拓跋婉婉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起身的时候见到一张纸条压在床头,上面是梁夕才写的出来的张扬字体:“粥已经放在桌上了,吃完继续休息不许乱跑”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拓跋婉婉却是感觉心头一暖,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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