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胸、贱笑”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顾秉兮不知道他的隐语,但看这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里一阵不舒服,哼了一声:“你这出生草莽的平民,我猜你也就是吹吹牛骗人的而已。”
顾秉兮的父亲、爷爷均是朝中大员,所以才有他说梁夕是平民一说。
听他口气里有故意贬低梁夕的意思,林仙儿眉头微微一皱,但是没有说什么。
穆韩风没有替梁夕解围,而是笑吟吟看着他。
梁夕一看众人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是什么庆功宴,敢情是设好了套子等老子钻呀。
“没有没有,其实这也不算是吹牛,我只是小时候经常吃,现在还偶尔用这红果子骗骗小姑娘罢了,唉,说起来也不奇怪,这种我经常看到的东西,怎么会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眼高于顶的人能认识的呢。”
“你!”顾秉兮闻言脸色一变就要发怒,但是看到穆韩风暗暗对他使的眼色,哼了一声拂袖坐回座位上。
“梁夕,你真知道这是什么?”穆韩风站起来疑惑道,“要是猜错了,可是要罚的呀。”
“对,罚你学狗绕这丰宜城爬一圈,你敢不敢!”顾秉兮急忙拍手附和,生怕梁夕拒绝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