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有些发青了。
薛雨柔因为担心梁夕不听她的话转过身偷看,运功的时候也不能太专注,不时睁眼关注一下梁夕,所以真力在体内运转得格外慢。
等她全身的衣服烤干的时候,梁夕感觉自己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梁夕,你可以转过来了。”薛雨柔把头发扎到后脑,对梁夕说。
“你终于好了,老,老子都要冻死了。”梁夕拖着两条长鼻涕转过身,拼命搓着胳膊,不用薛雨柔教,急忙盘膝下来运功取暖。
他真力雄沛,通过潮汐流在五脏六腑里运转,效率比薛雨柔高了十倍不止,不到一刻钟全身衣服就都烤干,面色也恢复了常态。
薛雨柔看在眼里,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是嘴里却没说出来。
梁夕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怒气冲冲瞪着薛雨柔:“臭丫头你想怎么样,难道想把我冻死吗!”
薛雨柔原本心里对刚刚让梁夕受了罪有些愧疚的,但是见到梁夕责怪自己,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撅着嘴道:“谁让你是男人!”
此刻她的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精致清秀的小脸,生气起来的时候眼中水波流转,粉面桃腮,竟是看得梁夕呆了一呆。
“乖乖,这丫头生气起来也是美得冒泡,真不是到将来哪块牛粪能让这朵花儿给插了。”梁夕心里不由感叹。
不过感叹归感叹,梁夕嘴上却不服输:“男人?男人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们做男人容易吗?男人要长得帅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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