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灵山下还会被人欺负,今天倒是在几位面前受教了。”
听到梁夕报出的名号,那几个壮汉脸色大变,而那位天灵门的弟子却是面露喜色:“请问这位——兄台,你说的张执事是哪位张执事?”
梁夕横了他一眼,心道:“老小子似乎有些来头,算了,既然你刚才对我态度那么好,今儿这事就借你名头摆平好了,黑锅你先背着,大不了到时候我请你喝杯酒算是答谢。”
既然有人可以利用,梁夕自然会毫不犹豫榨干这个人的一切价值,于是回答道:“张豪远张执事,难道你们天灵山有好几个张执事吗?刚刚我来晚了一些,他帮我把名字补填上去,态度和几位差别可是大着呢。”
说完啧啧咂吧着嘴,抖着大腿鼻孔朝天看向这几位天灵门的弟子。
听梁夕讲话态度笃定,天灵门的这几位弟子也不再怀疑,这位貌不惊人的乞丐兄既然和张执事关系匪浅,今天这事可就轮不到他们陈家人讲话了。
梁夕要是此刻知道就连自己原本崇拜的修真者天灵门弟子都认为他是乞丐,一定会跳脚大骂:“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那几个陈家的家奴知道自己今天是踢着了铁板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个乞丐居然和天灵门的张执事有关系,要知道,刚才报名的时候,少主使了不少银子,又赔了不少笑脸才和那位张执事讲上了两句话。
这几个人面若死灰,肠子都悔青了,那几个被打伤的人也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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