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梁夕哭笑不得。
我被你们看了,你们反而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在这森林里迷路半年,衣服都破成这样了,怎么穿好?”梁夕说,心里却道,要穿好也简单,你把衣服脱下来给老子穿,这样子老子正好也看看你,大家算是扯平。
听梁夕说得在理,再看他蓬头垢面的确像是在森林里呆了很长时间,师姐收回仙剑道了个歉,但是却已经不用正眼看梁夕。
“你躲在那里面做什么?干嘛偷听我们的谈话?”师姐盘问梁夕道。
梁夕一下子不爽起来,做人讲个先来后到好吧,明明是我现在这里吃饭,你神经兮兮跑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怎么变成我故意偷听你们那些没营养的对白了?
当下哼了一声:“我在里面拉屎的,不信你去看。”
这人讲话怎么这么低俗。师姐对梁夕的印象彻底跌入谷底,皱着眉头沉吟一下。
梁夕相信她不可能真去考证,所以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
现在近距离看这小妞还真有几分韵味,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细细的眉毛微微皱在一起,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梁夕心跳加快了几拍。
“那么就是说你刚才一直都在这里了?”师姐扯过话题,她可不希望梁夕继续说什么不雅的事情。
见梁夕点头,她用剑指着头顶的那团漆黑问道:“那你知道杀死这条狞蟒的前辈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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