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没有想到云舒遥会折返回来,强撑着的笑了下,故作自然的说着他没事,只是那不断抖动的眉和手,泄露了他的底。
云舒遥不在相信他,唤了郎中给他诊治。“你快看看,他是怎么了!”
郎中切脉,略顿了顿,便说道:“是动了胎气。”
“那孩子没事吧?”一听动了胎气,云舒遥首先就想到他肚中的孩子,忙急声问道。
郎中的手指又继续搭在脉上,似是沉思,看在云舒遥的眼中却是分外焦急,而那郎中好似并不着急,一会儿才说着,没事,他开上几副安胎的药来,便无事了。
云舒遥刚松了一口气,那厮郎中又飘来一句;本就身子底子不好,这次侥幸保住了,下次有可能就没有这种运气了。”
云舒遥也顾不得和这个说话老牛大憋气的郎中生气,陪着笑脸让郎中快些开药,让管家跟着去取。
待郎中和管家走后,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冬至,恨不得踢他两脚才解气,若不是她又回来,他当真会听清凌的话,一直缄默不语,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不知是夸赞他的忠心还是恼火他的听命行事的忠心呢。
“继续跪在那里,我就不罚你了么?”冷厉的眼眸看着跪着瑟瑟发抖的冬至沉沉的说着。
“我甘愿受罚。”抬眼间,两眼都哭成了红红的桃子,看着这孩子这副样子,云舒遥还是不忍心在说他了。
“不怪他,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清凌好像很怕她会责罚冬至,急急的拽住了
第55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