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变态的折磨与侮辱。
第一百二十章——贱人
烟花楼确实是个谁也未曾想到隐匿的所在,谁也不曾想留下寥寥几语便图无音信的皇女竟还流连在京城里,或许他们更没有想过她会整日的流连在烟花之地。
以后的几日云舒遥像是避世般的在烟花楼住了下去,从那日清凌褪下了身红衣,便是没有再多言语,白日里就是顶着那张被自己捣鼓出的大众脸在市井里走走逛逛,也不知到底想看什么。
而到了用膳的时辰,却是准时准点的喊了清凌一起去用饭。到了晚上依旧是一人睡软和的大床而一人睡在对面供歇息的软榻上。不过在云舒遥的坚持下,倒是两人调了个个,此时的云舒遥躺在那狭小的软榻上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
一声低声的呻吟映进了云舒遥的耳中,昨晚就听见清凌睡着之时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想必他定是很疼吧!今日从医馆买来的药也不知他吃了没有,怎得还是疼的这般难受。
终是不太放心缓缓起身顺手披上了件外衫向那轻纱幔帐走去。撩起隔着视线的轻纱,侧身看向睡的极不沉稳,眉间还晕显一抹痛楚的男人,轻唤出声:“清凌,清凌。”
清凌虽是被废了武功但睡意绵浅,一声轻唤便是睁开眼睛,那拢紧的眉在看清眼前的女人之时慢慢舒展,手肘支着身子便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欲起身的肩膀,柔柔的轻声淡放在他的耳畔。“可是又疼了,我给你的药你没吃?”
清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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