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抖着,心知这皇子必是不好了,急慌的跪在榻边,手指寻上了微弱的几乎不见的脉搏。
“快去熬些参汤来,先吊住殿下的心脉!”这般心脉若有若无可怎得是好!一干太医院项上人头可都系在皇子的病上,这要是有个好歹,这太医院也便是没个好下场了。
现在的月轻扬没有了以往的凌厉,只是一个爱着儿子疼着儿子的母亲,颤抖着唇不敢想问,一下仿若老了几岁。“皇子,他,他没事的,对不对!”
自小便疼极了这个儿子,一方面从小这孩子便显露了他惯于其他孩子所不同的异秉,再者是这孩子越大也愈是和他的父妃越是相像,那眉眼和小脸无处不能映出他父妃的样子。想她月轻扬一朝女王这一生也就是深爱过这么一个男人,可这却是生下烟儿便是撒手而去与她人世两存。
这孩子长得像他父亲,现在想想连性子都一般无样,若是认准的事便是执拗的要命。这若是有个什么,想到这儿月轻扬止不住心慌的厉害,手紧紧攥着月如烟已经无力搭在一边的手,想是耗着一根仅有的稻草,生怕一松手便会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参汤不时便端了上来,月晚清不知从哪儿得来的信,也到了药苑里,看着毫无生机的月如烟和一下好似老了好多的母皇抽动着唇角不知怎样相问,最后视线定格在那跪着的太医身上,急急的问道:“昨儿人还好好的,怎得一下病的这般严重,是不是你们疏忽了,嗯!”
老太医吓得不敢抬
第38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