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越来越精明,仅仅从一些小细节上就能看出端倪,判断出那个人在外面混得怎么样。而范飞自然熟知村民们的这种心理,所以把这些细节做到了极致,只用了一点小钱,就一举轰动了全村。
听了这两句话,范之然顿时又愣住了,半晌才咬牙道:“这个败家子,有个几百块钱就敢拿出来骚包,丢人现眼的家伙!”
说完这句话,范之然就霍然站起身来,从地上拿起一根撑门的长木棍就往外跑。
范之然有着小农民特有的小狡猾,比如他始终信奉着财不露白的宗旨,并把这个宗旨奉行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欠下的债太多,这几年根本没法还清,他也没傻到为了还债不吃不喝的境界。所以尽管他打工时也赚了点小钱,还经常偷着改善家里的伙食,但对外他从不敢暴露出来,总是以一副家里揭不开锅的穷酸相现世,就算他们老俩口刚偷着在家里吃了一小碗肥猪肉,也会涮干净口再嘴上半个红薯再出门,所以范轻闲和范良会在他家里连吃三天红薯饭,之后就再没人效仿他们。
就连范飞给了他几身旧衣服,他也只捡那件有补丁的衣服穿着出门作客,好让债主们看着舒坦一些。而现在,他家里穷得叮当响,欠了一屁股债,范飞居然衣着光鲜地打的回家了,还买了好烟当众散出去,这不是故意招人眼红,惹债主生气吗?
这下麻烦大了!可自己的儿子一向不傻,还算有些小精明,怎么会做这样愚蠢的事?难道他在外面打工赚了些钱,或者是真把史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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