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范飞露出了憨憨的傻笑,也不辩白,忙着给大家散烟抽。
他散的是三十五元一包的蓝芙蓉王,散完了一包又掏出了另一包软装芙蓉王,这是七十元一包的烟,于是又引起了村民们的一阵小惊叹,有两个叫范瑞和范思的小青年领了烟后,就兴冲冲地飞奔去范飞家报信了。
“你爸爸打一天零工才几十块,还不够你抽一包烟,你还真够舍得。”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他发财了嘛,财大气粗,要不怎么舍得打的回村呢?”另一个胖胖的村民笑道。
“舍得?嘿嘿,拿别人的钱花,当然不心疼。”那个冷冷的声音答道。
“是啊,这好象有点不够光棍……”那个胖子立即答道。
范飞的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了看这两个一唱一和的村民,没有吭声。
那个冷声冷语的叫范轻闲,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脸上有几颗麻子,他有个绰号叫“狗都嫌”。那个笑里藏刀的胖子则是范轻闲的死党,叫范良,绰号“良民证”。他们俩都是范飞家的债主之一,而且是逼债逼得最急的两位。
其实范飞家也没欠他们俩多少钱,不过是几千块钱而已。只是这钱一欠就将近两年,所以他俩见了范飞这么副招摇过市的做派,心里自然就老大不痛快,还有些嫉妒和不服气,因此就搭台唱起戏来。
来得好!
范飞心中暗自一笑。
他就是在等着这几个债主出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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