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当即精.虫上脑地说道,“我们不如试一试……呃……那种事……”
“呸,想都别想!”
丁诗晨咬着嘴唇,似嗔似怒地说道,“奶奶说得没错,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得寸进尺!”
“这是本能……”范飞刚嬉皮笑脸地解释了一句,就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
丁诗晨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就略有些变了。
“师父!”丁诗晨接通了电话。
“诗晨,你奶奶和丁总都在等你吃饭,菜都凉了,你们怎么还没到?”木老头苍老而平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马上就到了。”
丁诗晨吐了吐舌头,赶紧挂断了电话,然后拉着范飞就跑,边跑边低声说道,“坏了,说不定我师父或者谁一直在跟着咱们呢,你可得老实点啊,别被他们看见了。”
“喂,慢点,我跑不动……”范飞哭笑不得地呻吟道。
丁诗晨疑惑地回过头来,没发现范飞哪里不对,就是脸色有些难看。然后她福至心灵地往下一瞥,便看到了范飞裤裆里高耸着的小帐篷,立即明白了原因。
“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你这么……坏,他非太监了你不可!”丁诗晨似羞似恼地哼了一句,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他有把小刀,削铁如泥,上次我看他用那把刀削树枝,嚓嚓嚓几下,那棵树就秃了……”
“别说了,我已经软了,可以走了。”范飞苦笑着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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