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在那混出个人模狗样来,能没有点手段?能那么干净?远的不说,咱说近的,他能在县里盘下两家大矿,还能太太平平地开采到现在,能没点手腕和人脉?你想想新闻上那些护矿队是什么人就知道了……”
范飞知道吕恒说得有道理,心里一时间挺不是滋味,因为这间接证实了丁易不是空口白牙地恐吓自己,而是他真有那份能量。
感情这东西虽然据说是世上最纯洁的东西,但一旦和家境、背景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扯在一起,就会变得格外现实。尤其是这种穷小子与豪门女之间的故事,就更是这样。
他忽然感到自己很渺小,还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感,自己曾对父亲许下的把丁诗晨带回家门的承诺恐怕是永远无法实现了,这就像一只卑微的蚂蚁想要爬上珠穆朗玛峰顶峰那样艰难。
“你打听他干什么?”吕恒喜滋滋地把两百块收好后,才若有所悟地问道。
“想找他帮个忙,不过估计找不上。人家是天大的人物,哪会理会我这种小角色?”范飞苦笑着遮掩了一句,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你想找他对付姓海的?”吕恒在后面嚷了一声。
范飞没有吭声,继续大步走着。
吕恒若有所思地看着范飞的背影,半晌才微微一笑。
…………
吕恒把范飞带回了东塘派出所,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拷到了自己电脑里。想了想之后,他又拿了个u盘多拷了一份,然后把u盘锁好,和范飞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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