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机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傅,别跟了,改去人民医院吧。”
“怎么了?”摩的司机忍不住问道。
“我一个亲戚出了车祸,车跑了,据说是辆桑塔纳,但车牌没记住。不过我刚才发短信问了一下,他说是一辆银色的车,不是黑色的,不可能是刚才那台车。”范飞答道,“师傅,这事你可别跟别人说,我还想在县城里继续找找那辆车。”
虽然只是面对着一个摩的司机,但范飞还是谨慎地解释了几句,以免司机将这事说给别人听。
“那司机还真缺德!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不过你这么乱找可不是个事,还是让交警去查吧。”摩的司机同情地点了点头。
“嗯。”范飞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扭头望向那辆绝尘而去的桑塔纳,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很爽朗,眼神却格外地阴沉,还燃着一点小兴奋。
就如同他当年看到忠叔对付野猪时设下的钢丝套子。
第十八章 乐极生悲
夜幕四垂,县城里四处灯火通明。
这是个有着丰富矿产资源的县,尤其以煤矿居多,大批依靠煤矿暴发起来的煤老板及相关利益链条上的人们推动了县城的消费,因此这里的夜生活也很丰富,高档的洗浴中心就有好几家。至于那些不太干净的小发廊,更是遍地开花,发廊门口总会站着并不漂亮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在夜色中向经过的行人屡屡地抛着媚眼。
最近因为受到全国范围内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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