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诗晨笑嘻嘻地瞥了范飞桌上的数学试卷一眼,最上方有一个鲜红的67分,红得刺眼。
范飞看了看丁诗晨数学试卷上那个97的分数,叹了口气,自嘲地想着自己的那个6字如果倒过来,也就和丁诗晨一样了。
没办法,范飞最发怵的就是数学,特别是几何类,那些几何公式、辅助线之类的东西,对于成绩好的同学只是小菜一碟,对他却很有些杀伤力,让他头疼不已。
不善言语的范飞没有回答丁诗晨的话,只咬了咬牙,把目光投向自己试卷上做错了的一道几何题,在草稿本上重新演算起来。
这道几何题目其实并不难,但范飞在草稿纸上演算了十多分钟,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还是没得出正确答案。
他不禁有些泄气地扔下圆珠笔,扭头望向窗外的操场,自顾自地做起了白日梦——听老师说1991年的高考曾进行过一次改革试验,文科生不用考数学,要是自己高考时国家再来一次这样的改革,那该多美!
人生就像在爬山,经常会有迈不过去的坎,期待奇迹发生是乐观者麻醉自己的良药。
范飞专心致志地作着白日梦,就连放学铃声都没听见。
丁诗晨起身离开时,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提醒他,任由他继续发呆。
范飞并不知道,在他发呆时,已经有同学在看着他发笑了。
“耗子,你瞧,范飞又在发呆了,我觉得他很有自我催眠的潜力!”田一峰用手臂碰了碰同桌古
第1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