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至于他住在哪里,听说他们兄弟两个与张参政一起住呢,咱们只要问一下张参政住在哪里,不就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了么?”
这逻辑很清晰,蔡卞不由得点点头道:“说得倒是这个道理,不过,哥你要拜访陈静安做什么呢?”
蔡京皱起了眉头道:“元度啊,在家里的时候我教你那么多,怎么你还是不懂呢,以咱们的实力,在仙游难道就考不上乡试么,何必千里迢迢来这开封考,这道理你不懂么?”
蔡卞有些茫然:“难道不是开封府这边录取人数多的原因么,咱们来这边考,是因为父亲刚好调进京城啊,父亲若不是在京城为官,咱们也来不了啊!”
蔡京不由得头疼,自己这弟弟也是个聪明人,可不太好忽悠的,他赶紧动起了脑筋,想了想道:“还真不是如此,来开封府应试可不仅仅是因为乡试录取率高,父亲让我们来这边的想法估计还不止是这个,应该还有其余的考虑,大约还是为省试与殿试考虑的,乡试靠基础,省试与殿试靠的可是对于时事,这汴京城是天下政治中心,咱们来了这里,便是要接触外界,多知道一些事情,这才是父亲的用意啊!”
蔡卞突然笑了出来:“大哥,您就实话实说吧,到底想出去作甚,你这理由可唬不了我!”
蔡京不由得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