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实朕有些事情不太理解。”
“陛下请说。”
赵顼想了想道:“大宋对于商人来说当然算是宽容的,但商事毕竟低贱,读书才是第一等,别人对这商业唯恐避之不及,可为何你却是对商业如此热衷呢?”
陈宓点头道:“陛下您发现了一个了不得东西了,您觉得治理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赵顼道:“自然是孝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才是天下维系的根本。”
陈宓点点头道:“这倒是没有错,以学生看来,一个国家维系的根本却是经济,也就是钱。”
赵顼诧异道:“你不说政,也不说军,怎么就说到了钱?”
陈宓笑道:“朝政乃是治理天下的基础,很重要,军队乃是御敌的根本,也很重要,但陛下难道没有发现,其实要维系这些,都需要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么?”
赵顼恍然大悟:“哦,是钱!”
说了这话,赵顼忍不住噗呲一笑:“好了好了,咱们两个就别演这个了,与那些老头子们演得多了,都不想演了。”
陈宓忍不住笑道:“我也不想演,可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了,不演不行啊。”
赵顼仰首大笑。
一会之后,陈宓道:“其实我想和您说的是,商业很重要,国家无农不稳,但无商不富,这是个很朴素的道理,想必也不必我说,陛下也是明白的。
我听说王参政那边正在酝酿一一部市易法,
第166章 老子也要成为衙内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