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所以虽然有接触,但不过是发乎情止乎礼,绝对谈不上私通的!”
陈宓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老前辈远在杭州,与王安石变法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为何他要往王子韶来查您呢?”
说起这事请,祖无择有些咬牙切齿起来,道:“老夫与那老匹夫有隙!老夫来杭州之前,在通进银台司与那匹夫共事过。
那匹夫道貌岸然,总是清高自居,对诸多事情总是有许多的牢骚。
不过老夫与他的矛盾主要是因为润笔费的事情。作为知制诰,我们主要负责解释及下达皇帝的诏令。
按照惯例,被皇帝封赠的官员在接受诏书时会给下达诏令的官员赠送钱物,作为“润笔费”,这本来便是允许的,但那匹夫却是偏偏看不过眼。
有一次,某地方官给银台司“润笔费”,恰逢他母亲去世,他推辞不过,就将“润笔费”架到公堂的大梁上。
也怪老夫,当时认为王安石是故作姿态,有沽名钓誉之嫌,便取下“润笔费”用作银台司的公费开支,此事估计得罪了他……唉,这又是何必呢!”
祖无择颇为懊恼。
陈宓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这般回事,估计事情还不如祖无择说得这么轻松,估计祖无择还嘴贱讽刺了王安石,才会让人憋着一股气在。
不过这未必是王安石指使的,有可能只是王子韶为了逢迎王安石,所以才来查祖无择的,当然,也有可能
第14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