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上他是绝对无所谓的。
什么对陈年谷的恨意啊、什么不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这些东西,真的是无所谓的啊。
弱者有一种弱者心态,总是认为自己被欺负,总是想要以命去求得尊严,呀,那是多么幼稚的事情啊。
强者自然要有强者的心态,我落魄的时候,伏低做小不在话下,等强大的时候,也该有容人之心,但不该有一种受欺负的心态,那是弱者才有的心态。
陈年谷与宴家所做的事情,对于陈宓来说,很难激起他心中的涟漪。
陈定说得对,他就是那种所有温文尔雅,都是因为那是外人想要看到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是发至内心的遵循着道理与道德,如果他遵循,那只是因为那样做最符合他的利益的人。
但是,仅仅是相对于这个时代来说。
陈宓苦笑。
上千年的时间,沧海桑田,以二十年为一代人,大约五百代人的思想代沟,大家的道德观念有如何能够保持统一的节奏?
陈定所认为的道德,在陈宓……嗯,应该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所有人看来都是迂腐的。
而在陈定眼中看来,二十一世纪人的道德观念略等于无,或者说是扭曲的道德观。
简单地说来,陈定与陈宓的冲突是源于相差上千年的道德观念的冲突。
陈定的道德观念是源于传统小农社会的观念,而陈宓的道德观念是经历了工业时代的冲刷之后形成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第91章 我要做三件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