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把部队调去俄国,东北的兵力就不够用了;另外,指挥构架上,我们目前最高的编制是‘师’。虽然有集团军的编制,但是,调度起来往往还是以师为单位,效率不高。”
说罢,徐天宝翻开面前的备忘录,说道:“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很简单,扩军。不光是为了应对战争,我们培养了那么多的军校生,他们也总得有去处吧?新的军队构架将变成集团军群——集团军——军——师的新模式。一个集团军群下辖五个集团军;一个集团军下辖五个军;一个军下辖五个师。师分为甲乙丙三等:甲种师由5各团组成,包括2个步兵团、1个机械化步兵团、1个装甲团、1个炮团;乙种师由4个团组成,包括2个步兵团、1个机械化步兵团、1个炮团;丙种师有3个团组成,包括2个步兵团、1个炮团。”
说罢,徐天宝合上备忘录,顿了几秒钟,才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战略思维上的问题。自大1840年以来,和洋人打仗,不关东洋西洋我们都是屡战屡败。因此,我们的军人们有一种习惯性的想法,那就是一直想着如何防御,却从不想进攻。《孙子兵法*作战篇》有云: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军罢马,甲胄矢弩,戟盾蔽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故智将务食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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