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战争的炮声传来,国内一时民情激昂,《俄事警闻》发表社论指出:“海兰泡惨死之数千同胞,张廷标忠义之一二夫妇,膺愤泉壤,日夜望我祖国赫怒兴师,洒濯国耻者,今虽未能偿其志,然竟假我同种之国,一雪斯辱,大张挞伐,僭彼师徒,大快慰!大快慰!”
据《警钟日报》1904年2月28日报道,一般的民众情绪是“往往闻日本战捷即喜悦不胜如梦如醉”。甚至有人主张编成义兵,附入日军,去打头阵。此时拒俄运动如火如荼,平心而论,这确实不像“中立国”国民的心态。
俄国为此指责中国“民情汹汹,甚为西人危”。这种民间舆论倾向,也成为战后欧洲害怕的“黄@祸”的原因之一。
徐天宝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丁开嶂都不会相信其实日本人比俄国人对中国领土的野心更大。沙俄不过提出了在东北建立黄俄罗斯的计划,而日本则是要灭亡整个中国。
沙俄也好,日本人也罢,对中国人来说,都是侵略者。打俄国就是帮助日本,打日本就是帮助俄国。徐天宝对这两个贪婪强盗都深恶痛绝,不过,一番权衡之后,徐天宝还是决定和丁开嶂合作,结下善缘,以便日后成就大事。
“地点?”徐天宝问
“一线天!”丁开嶂指着一张日文版军用地图,徐天宝注意到这张地图的比例尺居然是500米:1厘米,“这里是俄人必经之路,一次只能走一匹马。”
“时间?”徐天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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