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的,一下子到了地面上,惊喜交加,悲喜交集,有十多个人居然疯喊疯叫,手舞足蹈。更多的人则是仰面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干嚎着。
田魁赶紧让人把这些人全部弄到屋子里来,拿来衣服让他们遮羞,又弄来小米粥给他们充饥。
“这郑麻子的良心他娘的叫狗给吃了,这还是人干的事吗?”马豁子两眼通红,其他兄弟们也大骂郑麻子没人性。
田魁看着这帮劫后余生的可怜人,心里打定了主意,郑麻子不能留。
这一天的雨夜之后,郑麻子一家全部不见了踪影,至于去哪里了,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更没有人注意到元宝山的一处煤窑换了主人。
徐天宝和田魁重新整顿了煤矿,那些被救的死工和他们的家人把徐天宝和田魁当成了救星,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干。新地沟的几百号人也搬到了元宝山居住,元宝山的矿上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转眼时间就到了1903年的10月,夏天已经过去,秋天来了,天气清爽了许多。被酷暑憋坏了的人们又开始活跃起来,天桥下的卖艺人卖力地表扬着把戏,只为养家糊口。一些纨绔子弟们依旧托着鸟笼,“霸气外露”地自称着“爷”,挺胸叠肚地游走在青楼楚馆,茶寮酒肆之间。
除了纨绔子弟,天津还有一道别样的景致,那就是中国最早的巡警。《辛丑条约》规定中国在天津不得驻军,然而,天津是北京的门户,中国军队如不能在天津驻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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