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了我的手道:“妹妹,你向来比我会说话,皇上又器重你,我在宫中也只有你是一条心,你去劝劝太子收敛些,只怕他还听你的。”
她言语甚为恳切,我又忆起皇后与和妃的情意,便不知不觉的点了头。
东宫修饰华丽,处处可见紫檀沉香,雕廊画柱,时新鲜花的芬芳香气飘荡在殿中,竟比后宫还要旖旎几分。
太子见我和元澈去了,忙起身相迎,我心中略感慰藉,他还是有礼教的孩子,或者说起话来不会那样艰难。
他笑吟吟道:“许久不见宝母妃和澈弟。”
我也笑道:“是呢,嫔妾走的时候太子还不会说话,今日一见,已是翻天覆地了。”
太子略有些赧色,“宝母妃取笑,只可惜我不日将去泰山封禅,不得陪在宝母妃身边尽孝。”
我嘴上虚应着,只顾四下里看,却见一个羸弱纤细的背影在内殿纱帘后晃动,便递了个眼色给元澈,笑道:“嫔妾听说太子宫中的纱幔都用的进上的素锦裁成,今日一见,果真华丽的不动声色。”
元澈已经走到内殿纱帘处,不经意撩起帘子道:“母妃说的是这种帘幔吗?”
太子呼之不及,那帘后的人儿已经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人着一身浅蓝的锦袍,乌黑茂密的发束在玉冠里,粉面含春,娇娇怯怯,体态纤弱风流,若不是宁妃事先说起,我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妙人儿会是一介男子。
元澈手足无措,我有意嗔他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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