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
杜玄远的视线停在我脸上:“若真是无欲无求,娘娘前日又何必处心积虑来套臣的话呢?”
我神色一滞,好在伺候的人都站得远远的,便是元澈嫣寻听见也无妨。
“国师怕是记错了吧,前日本宫来灵符应圣院为皇后祝祷,兴之所至弹了一曲,之后国师困倦,本宫便告辞了出来。至于什么套国师的话,本宫避嫌尚且来不及,又何曾做过?”
杜玄远见我不认账,也不动怒,只指着元澈面前的临摹字帖道:“这是一个‘诚’字。五皇子,你要谨记,若是有求于人,必定要坦诚以对才能事半功倍。”
我知他话里有话,板着脸道:“元澈年幼,未必听得懂国师的话。”
他清浅一笑:“是了,五皇子听不懂,便让有心人听去,也算是提醒。”
我道:“国师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和本宫说这些闲话的?这倒不似你平日作风了。”
杜玄远双目好似鹰隼:“娘娘所作所为又何曾似平日作风?”
我眼见是避不过,索性让锦心带了元澈下去和玉真一起玩耍。
周围的人都照看着两个孩子,嫣寻知道我有话说,也找了个由头下去督管茶点。
杜玄远定定的望着我,虽是隔着两个石凳,眼神却像是紧紧贴着身子似的,让我好不自在。
“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何必用药让我昏了头,以为你就是她?”
我也知自己作为有失妥当,但碍着面子也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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