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吐了吐舌头,不再吱声。
走过承恩殿外的甬道,柔和的宫灯光照透过殿前的梧桐斜斜映照下来,光影闪烁间可见殿外守护的羽林军与内监宫人,人虽然多,却都大气不闻,只有悠扬的音声和萧琮的笑声毫无遮掩的往人耳朵里钻。
我的心越来越沉,不行,陶映柔承恩事小,元晟受宠事大。即便不为自己,我也要为了元澈和玉真另作打算。
夜深,从云台馆出来,夜风带着鲜花的香气轻拂而过,我心里平复了许多。
又过五日便是宁妃生辰,曲台殿摆了盛宴酒席,流水似的珍馐美馔呈上来又撤下去。因为平息南粤叛乱之事已到尾声,萧琮兴致很高,凡是有人敬酒他都来者不拒,杯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诸人都面炀耳热,我朗朗笑道:“空有丝竹之声,未免太枯燥了呢。”
萧琮带了几分酒意道:“说的有理,近日政务繁忙,也未能好好欣赏歌舞,不若让陶——”
“皇上和宁妃姐姐若是不嫌弃,嫔妾愿举荐一人,为皇上妙舞一曲。”我有意打断了萧琮的话,偏不让陶美人有一曲舞蹈的机会。
宁妃为萧琮满斟一杯,笑道:“妹妹向来心思细腻,既然这么说,必定已有所准备了。”
萧琮拈了樱桃入口:“成日看着陶美人的舞蹈,美则美矣,也缺了新鲜。也好,你既有心,朕不能不赏这个面子。”
我盈盈福过,清脆的三击掌,轻柔的丝竹之乐顿止,须臾,节奏鲜明的羯鼓羌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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