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如春,莺莺燕燕簇拥在殿中,馥郁的脂粉香气伴随着殿中的檀香气息熏人欲醉。
我见过太后,坐在宁妃下首。
太后慢慢的喝着参汤,虽然是四十许人,袖口下缩处露出的一双皓腕依然胜雪,“今日雪这么大,难为你们有孝心还来给哀家这个老婆子请安。”
裕妃接话道:“给太后请安是咱们积福的事,就怕太后嫌烦不想见嫔妾们,既然太后许咱们请安,便是下刀子也要来的。”
太后带了些笑意,瞄她道:“什么时候也学的这样乖滑。”又道,“前两日你举荐的那几个歌姬昆曲唱的着实不错,难为你想着哀家喜欢听曲儿。”
裕妃拈了枚杏干吃吃的笑,“太后喜欢就好,嫔妾只会于吃喝玩乐上尽些孝心罢了。”
宁妃因为和我交好的缘故也不受太后待见,此刻只是陪着笑并不多言,太后偏挑出她来问话:“福康近日可做了功课?哀家听师傅说她调皮得很,不肯静下心来看书写字,你要时常管束着她!”
宁妃起身屈膝一福应了是,太后半歪着身子靠在小矮桌上,拿眼角打量她,“宁妃,哀家记得你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吧。”
宁妃一怔,回道:“是,嫔妾今年虚岁二十五了。”
太后嗤笑一声道:“二十四五,正是绽放的花朵呢,怎么皇上一个月也不去你那里一次?”
我眼睁睁看着宁妃的脸颊倏然红透,又飞速的苍白。
太后道:“你和奉薇夫人那样要好,怎么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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