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奉薇夫人,这么晚皇上已经睡下了,有什么要紧事明日再说吧,这惊了圣驾的罪过奴才们可担不起啊!”
我推开他们,径直朝萧琮寝殿去,他面朝里沉沉睡着,看样子确实很是疲累。换做别的事我断然不敢也不会打扰他的好梦,可是媜儿待产情况危急至此,太后着意刁难,我不求他又能求谁?
我硬生生将他推搡醒,哭的不能自己:“夫君,媜儿她,媜儿她胎位不正,她,她……”
萧琮初醒时的怔忡和迷茫刹那间消散,他一跃而起道:“什么,她要生了?”
我潸然泪下:“是,发作至今已有两个时辰了!”
萧琮初是一愣,紧接踹翻一个跪在地上的内监怒道:“混账杀才,怎么没人通报?”
那内监筛糠样回道:“皇上息怒,飞寰殿无人通报,奴才们也不知情啊!”
我哽咽道:“是太后不许飞寰殿的人通报,怕扰了皇上歇息……”
萧琮的脸色阴晴不定,我垂首低泣,只看见他宽松的袍子摇曳在地。俄顷,他复了往日镇定神态,拉了我的手道:“去飞寰殿!”
承恩殿到飞寰殿的路并不远,内监们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脚底生风,萧琮和我仍嫌他们走的太慢。
萧琮踏进飞寰殿便皱起了眉头,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浓的化不开,毫无遮掩的可能。
陶美人梨花带雨迎上来:“皇上,您可来了,月华夫人叫的好惨,嫔妾实在不忍心。”
她嘤嘤哭泣,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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