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奴才,不是自己,总归还有别人。这样比对如何能看出什么?薇夫人也是真聪明!”
和妃瞥了她一眼,开口道:“你以为太后不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必定做的万分隐秘,若不是吩咐贴身的人,便是本尊无疑。像你说的,什么奴才都能托付,阖宫皆知,又如何能诡计得逞?”
裕妃被和妃呛了一鼻子灰,苦着脸不再说话。
萧琮心烦意乱,端了茶盏在手里又不喝,我望住他的手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微笑起来:“皇上,右手写字不稀奇,嫔妾左手也能写,嫔妾愿意与众姐妹两只手一同比对。”
说话间我有意斜睨刘娉,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不过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常态。可这一切又如何能逃脱我的眼睛?普通人擅用右手,都是左手端茶盏,右手执茶盖,刘娉在人前一贯也是用右手,但刚才从她端茶盏的手势中,我隐隐觉得,她其实于左手也是精通的,否则不会用这样别扭的姿势来饮茶。
萧琮见我坚持,便也依了。我慢慢描了几个字,媜儿也写了,云意提笔的时候,刘娉一壁和裕妃低低说话,一壁作势起身,不防脚下踉跄,直扑进裕妃怀里,连裕妃手中茶盏也撞的合在了身上。
裕妃慌了神道:“不是嫔妾,是昭仪自己摔的!”
刘娉站了几下站不直,我见犹怜道:“是嫔妾不防扭伤了脚踝,冒犯了裕妃娘娘,还请皇上太后恕罪!”
宫人慌的扶起裕妃和刘娉,刘娉手腕处衣料湿透,茶叶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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