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宫的人,大约是不太懂规矩的。帝后仁慈,也不会一一见责。只不过大是大非面前,顾常在可要谨言慎行,不要处处自以为是。”
萧琮道:“你说的极是,今年新进宫的人,大多不如以往。”
他看着我,或许是为着刚才对我的一点点歉疚,眸子里满满都是关切。
顾常在灰白了脸,大气不敢出一声儿。刘娉见状道:“嫔妾父亲忙于战事,从不曾留心这些花草鱼虫的小事,这些年来,嫔妾也未听他说过吐谷浑有什么特殊的花草……”
媜儿轻蔑道:“你父亲忙于战事?嫔妾可是听说昭仪的父亲在军中自诩为国丈,一应战事不出,只分派手下军士冲锋陷阵,他老人家可是养得好身子呢!”
萧琮闻言禁不住嘴角轻扯,刘娉颜面上过不去,顿时柳眉倒竖,但旋即又按捺下去,平静道:“有劳裴充衣费心。”
我见媜儿失于急躁,款步上前道:“皇上,裴充衣适才说这颜料特殊,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嫔妾的哥哥与昭仪的父亲都在吐谷浑为皇上守卫边关,慕容宝林又是吐谷浑人,嫔妾愚见,请皇上从嫔妾等人查起。”
萧琮拉住我的手,动容道:“朕都说了不曾怪罪你!”
我道:“瓜田李下,嫔妾不能避嫌。若此案不能彻查,嫔妾与妹妹难以在宫中立足,更不能清白为人,请皇上圣裁!”
萧琮见我执意,撂开手负气道:“好,朕便好好清查,严惩不贷!也正一正这宫里拈酸吃醋栽赃陷害的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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