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自己在皇上面前排不上位子,可是还有一位排的上位置的亲姐姐呢。况且姐妹相残的事,充衣不是做过吗?嫔妾入宫之时便听说充衣与表亲汪氏的纠葛,当真吓煞人呢。”
媜儿的眼像刀锋一样在她脸上划过,顾常在讪讪的住了口。
刘娉柳眉一挑,看似为我分辨道:“不许胡说!薇夫人和裴充衣虽然是姐妹,裴充衣此举也未必就是受她唆使,再说还有云台馆沈芳仪……”
陶才人道:“谁不知道沈芳仪与裴充衣不谐,若不是为着同一个人,她们怎么可能同气连枝?前几日太后当着后宫的面给夫人没脸,为着这些起了歹心也未可知。”
这三人一唱一和,分明将我往风口浪尖上推,我眼见太皇太后与萧琮的脸色愈发难看,自己实难忍耐,上前与媜儿并排跪下道:“几位姐妹说这些话,嫔妾着实承受不起。嫔妾另有几句话,想向皇上及太皇太后坦明。”
萧琮望着案上的茶盅,静静道:“你说。”
我深深吸一口气,“嫔妾陋质,却懂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嫔妾每日修身养性尚且得不到太后一眼眷顾,做这样巫蛊诅咒的邪门歪道又有何用?若说嫔妾闺中修过仙,有幸与之神交,便熟知这些诡计,又是大大的冤枉!鬼神之类,原是天地精灵,若然真实存在,断不会任嫔妾做这等有损阴德之事!”
微侧了脸看太皇太后,她是吃斋念佛的人,虽然精明聪颖,却也信鬼神之说。此刻许是觉得我言之有理,正悄然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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