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望出去,他清俊的容貌在雪色中越发冷清疏离。
媜儿也瞥见他,忽然便怔住了。
我在蓦然间醒悟,浓浓的悔意席卷而来。崔钰长得酷似双成,而双成又是媜儿的死穴所在,我居然忘了这一层!曾经朝思暮想的人猛然出现在眼前,不知道媜儿心里波澜涌动成什么样子!
果然,媜儿哑声道:“这位太医看着眼生,未请教素日是在何处供奉?”
崔钰不远不近站着看她的伤势,淡声道:“微臣任职太医监,往日专门伺候薇夫人龙胎。”
媜儿眼角挑了我一眼,我岔在中间,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便听崔钰道了声得罪,“裴充衣伤势无碍,不过是碰了一下,待微臣回去开些外敷的花油送去飞寰殿,约莫三五日就看不出痕迹了。”
我道:“如此便好。”
媜儿倏忽捂着额头道:“果真无碍?为何我头晕的厉害?”
我唬了一跳,忙问:“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觉得晕?”
媜儿弱不胜衣道:“嗯,天旋地转的,难受得很。”
崔钰也有些不防道:“微臣适才不便,也没替充衣仔细诊,若是头晕目眩,只怕震了脑子,倒是要躺下来好好看看才是!”
我闻言忙吩咐赶紧去飞寰殿,直到媜儿卧在软榻,崔钰才告罪进殿细诊。
我接过合欢呈上的茶,有一搭没一搭的掀着茶盖,耳朵竖着听里间媜儿说什么。她却沉默着,任由崔钰把脉查看。隔着镂空的檀木画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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