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络子,半歪在海棠春睡椅上,那椅子上铺有一张白虎皮,是前些日子萧琮赏的。说是怕我生育之后腰腹酸软,坐不得硬椅子,别的垫饰又生冷,听崔钰说动物皮毛最好,因此从国库里找出这张虎皮来。
岳才人见我抚摩着洁白的虎毛,俄而笑道:“嫔妾说句僭越的话,太后喜欢毕竟赶不上皇上喜欢,珍淑媛那么得势,这么珍贵的白老虎皮还不是照样在慕华馆里铺着的?”
我知道她有心逢迎,却也觉得自己承受得起。即便这话说的不伦不类,我也安之若素。
就着初蕊手里的薄胎瓷碗喝下四物汤,锦心又呈上一个六格捧盒,不外乎甜嘴的奶油酥、蜜枣、桂花糖、香糖果子、蜜煎雕花等,我笑道:“这汤又不苦,备这些个做什么。”随手拈了一颗蜜枣,慵懒的靠着听岳才人絮絮的说话,外边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不用我吩咐,锦心机敏,立即打帘子出去查看。稍时,她苦着脸进来道:“娘娘……”
话音未落,从她身后蓦地钻进来一个被墨绿披风兜头裹住的矮小身影,我只觉眼前一晃,那团身影已经扑到我怀里,娇声道:“宝母妃……”
岳才人闻声忙不迭抖掉手中的丝线,起身道:“福康公主!”
福康也不理她,只往我怀里钻,嘴里说道:“外面好冷!”我忙搂过她,又唤嫣寻去拿织锦羊毛毯,锦心把暖炉拨的旺旺的,初蕊送上热热的汤婆子。
我抚上福康的额头,轻声问道:“是谁跟着你的?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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