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烧卖哄了去?”
我听他又用“猢狲”二字做比,立时拉下脸佯怒道:“谁是猢狲?御花园子里成天讨果子吃的才是猢狲呢!如果嫔妾是猢狲,那玉真便是小猢狲,皇上呢?皇上是……”
萧琮每次来我这里,都只留几个贴心的伺候,不像在其他妃嫔宫中,上面两个人说话,下面站着一溜子煞风景。
此时嫣寻站在下首伺候,见我说的兴起,忙咳嗽一声,我醒过神来,面前的人虽然亲和,毕竟是九五之尊,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大胆妄言,还猢狲来猢狲去的?
萧琮早伸手一把将我揽过去,恨道:“再胡说,朕割了你的舌头!怕不怕?”
我见他又气又爱的样子,心里有了底,撒娇扮痴道:“割去好了,最好泡在您御用的酒里,每日喝一盅,也算是您心里惦记嫔妾了。”
这句话出口,细若游丝,软软糯糯,那种极亲热极熟稔的感觉,便是我自己也唬了一跳,萧琮眸色深沉,搂我更紧,贴在我耳边沉沉哑声道:“你又不能侍寝……何必逗我……”
我斜眼见乳娘抿着唇忍笑,自己红了脸,从萧琮怀里挣出来,捋一捋头发道:“别闹,咱们说正经的,嫔妾有一事想请皇上示下。”
萧琮见我挣开,略有些扫兴,半卧在榻上懒懒道:“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讲吧。”
我怕他硌着,拿了自己用的腊梅花蕊装的新荷色弹花枕头,垫到他头下道:“再过几日便是小皇子满月之期,嫔妾因想着,太后喜欢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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