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是假,我岂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便添了几分娇嗔道:“只是您事事都依着她,岂非有心骄纵?落到别人眼里,不知心中何等酸涩……”
锦心捧了赤金牙云盆来为我盥手,红滟滟的玫瑰汁子在荡漾中越发浓烈的散出香气,我将双手浸入其中,红白相宜,十根削葱指白皙如玉。
待我用温热的雪白面巾拍打手中水痕时,萧琮的唇边终于噙了笑,略一挥手,我撂了面巾,打发众人在外间伺候,只留了嫣寻在旁。自己则侧身乖巧的坐到萧琮膝上。
“你说的‘别人’是哪个‘别人’?朕怎么听着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萧琮搂了我的腰肢,一脸盎然笑意。
我挣不开,越性用干净的手指在他额上轻轻一戳,只狡黠的笑而不答。
各自默默,只两两相望,所有的情思都掩映在疏眉朗目间。
他长吁一声,将我的头牢牢按进胸膛,低声道:“切问花开几日长?最怕凋零,徒惹忧伤。年华已逝岂重来,生在尘埃,莫负时光……婉卿,我对你虽不是一见倾心,但这些时日下来,连我自己大约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他语气极为平淡,似乎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我却不由得全身一凛,他说他爱我,像普通人一样说“我”,像是平常夫妻在月夜倾吐胸臆,究竟我造化几许,值得他这样对我!
我百感交集,不由伸手抚上他的脸道:“我何德何能?”
萧琮凝视我,眼眸像一泓不见底的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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