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诬陷我!”被内监们压制住后,又连连叩头道:“嫔妾冤枉,皇上!嫔妾没有做过!”
刘娉焦虑道:“皇上……”
萧琮道:“是你说汪宝林可以为证,朕依了你,如今事情明朗,你又待如何?”
刘娉噤了声,萧琮已经不再看她,只带着一抹难言的倦色道:“充衣郭氏,诋毁后妃,谋害帝裔,罪不容诛。朕念在其父曾为我东秦立下过汗马功劳,贬郭氏为庶人,赐白绫全尸。”
他历来待人敦厚,却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众人何曾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纵使皇后仁慈,也不敢出言劝阻。
郭鸢瘫倒在地,一味哭喊求饶。
我瞥见刘娉唇边泛起浮光一般浅淡的苦笑,回天无力么?浣娘撞死在韩昭仪棺椁前时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知道是被人陷害,却不得要领求救无门。郭鸢于刘娉不过是一枚过河就可以拆掉的拱桥,而浣娘于我,却是如云意一般的好姐妹。刘娉此刻心中的痛楚又怎及我当初一分一毫?
我看着郭鸢被内监拖下去,刘娉咬着下唇,再没有求情。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如何救她呢?
萧琮睨一眼刘娉,冷冷道:“淑媛,你怎么说?”
刘娉苍漠一笑:“嫔妾与郭充衣交好,即便不曾参与,也难逃连坐之罪,嫔妾……”
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越来越哑,身形也越来越低颓,几乎眨眼之间,那抹纤弱的身影便滑落在地,像一朵凄楚的花瓣被风雨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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