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假,可这染色却是经由奴婢之手,奴婢死罪,只求宝婕妤娘娘不要再穿这件衣裳。”
我扶着浣娘的手慢慢坐在紫檀座上,温润的玉兰簟透着些微的凉意,渐渐传到身上来了。
“魏掌衣,本婕妤知道你是外柔内刚之人,必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这里都是我的自己人,你照实说,勿需避忌隐晦。”
魏夜来横下心来,声音里带着颤抖:“前些日子,穆司衣拿了一匹鲛纱要奴婢染色,奴婢曾问过她,鲛纱极难染色,若是染成,绝对不可用于贴身之物,以免对人体有损。但穆司衣说这鲛纱是皇上赐给慕华馆做暖阁窗纱的,因此奴婢大胆,私下用朴硝将鲛纱漂成浅绿。”
“朴硝?”我和浣娘异口同声问道。
魏夜来点头道:“是,朴硝与硝石不同。朴硝属水,味咸而气寒,其性下走,不能上升,乃阴中之阴也。因此奴婢在染成之后再三再四的问过穆司衣,她都说并非用作衣裳帕饰。可是后来她又让奴婢照着人体轮廓将那匹鲛纱裁剪出来,奴婢当时已觉得不对,只因等级低贱不便过问。近日听闻她们居然将那鲛纱绣上花纹交予娘娘穿着,奴婢惶恐,虽不能与之对抗,却再也不肯为她们染料,因此才被烫坏了双手。”
锦心颤声道:“如魏掌衣所说,朴硝乃阴中之阴,而宝婕妤娘娘怀有身孕,若是时常贴身穿着这种布料,岂不是?岂不是……”后面的话她已说不出口。
微风习习,空气闻来却带着温吞的热疫,我强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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