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纷争众多,本婕妤也不是不知道你的苦楚。可是你打量着我性子温敦就去韩昭仪处告密陷害,未免失了分寸。若是倚仗着皇上宠幸便胡作非为,终究不是权宜之计。君心难测,以后皇上究竟会偏向谁护着谁,我也不敢说。”
张德贵重重磕头,只会嚷道:“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李顺携其他内监在殿外伺候,此刻见张德贵狼狈称错,那些受过他刁难折辱的便嗤笑起来。我轻咳一声,嫣寻笑道:“张公公这是怎么了,娘娘跟你说笑,你怎么反倒自己打起嘴巴来了?”
张德贵惶惶然抬起头,见我含笑示意,这才战战兢兢站起来。
我端起锦心送进来的保胎药抿了一口道:“糊涂,还不赏。”
嫣寻会意,让李顺带张德贵去偏殿领赏。张德贵口称不敢,见我确无它意,才跟着下去。
锦心忍不住问道:“娘娘就这么放过他吗?”
我嫌那药汤子酸涩,拈了葡萄入口道:“敲山震虎,有这个效果便行了。”
宫中历来明争暗斗,此起彼伏,何曾有一天停息过?张德贵这样的奴才,贪图平步青云,稍有风吹草动便沉不住气,与韩昭仪沆瀣一气,不但成不了大事,反倒早早的露了自己底牌,让我有了防备的空隙。韩昭仪性子躁辣,常常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快,反倒不如刘娉和那些不露声色暗箭伤人的女子可怕。
不过转身的功夫,康延年又亲捧了一个葵瓣彩锦盒送来。对于他我是极为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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