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致,平日里本宫居然没看出来。”
张德贵恭敬道:“裕妃娘娘夸奖,奴才万不敢当!”
我见太后不言语,摆明铁了心要历练后宫众人。心下微动,便浅笑应对:“张公公既然见到我与慕容美人相谈甚欢,可曾听到我们说了些什么?”
张德贵狭长的眼睛眨了眨,回道:“慕容美人与婕妤笑容满面,携手相谈,婕妤亲口答应慕容美人游说皇上放了吐谷浑的可汗不是么?婕妤以为奴才眼皮子浅,只顾着领赏没听见,可惜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和皇上有关的事情奴才都留心得很呢!”
我双唇蠕动,轻语了几句,又朗声道:“张公公果然忠心!”
我前几句有意将声调低至呓语,除了靠的最近的几位妃嫔,别人很难听见。张德贵见我身边的妃嫔发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呐呐道:“婕妤也别骂人,奴才所说都是大实话,为了皇上的英明,即便得罪了婕妤也在所不惜!”
我只抿嘴笑着不说话,向来懦弱的浣娘出列躬身道:“太后圣明,婕妤并未出言不逊,请太后容嫔妾为宝婕妤复述一遍。”
太后也是人,同样也有好奇心,她漫不经心的掸去衣袖上的一根头发丝儿,略显闲适的点头。
“张公公好伶俐的耳朵,你站在慕华馆正殿门外,由李顺传话通报,殿外至殿首紫檀团座相距甚远,若非朗声通传不能听见,你如今头头是道,也不知道是天生耳聪呢还是为了伺候皇上特意长出来了好一双顺风耳?”
第29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