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并不理睬我。反倒是皇后怕我尴尬,笑说:“也不怪你,本宫听康延年说,是风狂雨骤不便出行,皇上才留在你那里。并非有意要误了昭仪的生辰吉时。”
皇后虽是说给我听,实际上也是说给所有人听。薛凌云无形中为我解围,我心里却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太后端着福寿全牙白汝窑瓷盅,慢条斯理饮着,也不说话,皇后也不敢催请。半晌,太后道:“我也乏了,还得睡会回笼觉,你们且去吧。”
皇后应了,却不动步,底下人也不动步,我便也毕恭毕敬的站着。
一盏汤水饮尽,太后便微微闭了眼睛。这时,皇后才轻声道:“太后请歇息,儿臣告退。”底下人呼啦啦福身道:“嫔妾告退!”这才慢慢按序退了出来。
走至外殿廊下,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身旁的岳才人笑道:“怎么姐姐也害怕么,嫔妾还以为只有嫔妾这等凡人面见太后才会失措,没想到姐姐这样的神人也会如此呢。”
双胞姐妹中的一个闻言转过身来,用手中团扇指着岳才人怒道:“才刚太后说什么,这么快你就忘了?嘴里不三不四的,什么鬼啊神的,存心让娘娘们听见了不自在吗?”
她说话间滴翠耳坠在阳光的折射中晃动出别样神采,云意悄悄在我耳畔说:“这是充衣郭鸢。”
岳才人一张小脸吓的煞白,我看了心中不忍,便赔笑道:“她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也不是存心的。以后嘱咐她不许再说可不就行了,充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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