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你果然想得细致周到。”
便传棠璃打热水,我在外偏殿快速的擦洗了一番,棠璃锦心伺候着我,也不敢说话,只用一双询问的眼神看我,我羞涩的扭过头去,两人脸上便显出了了然的笑容。
一时换罢,嫣寻躬身捧着嵌螺钿黄花梨玫瑰托盘进来,我拿起和阗白玉茶盏双手奉给萧琮,他依旧躺在床上,半支了身子,接过去喝了一口便递给我道:“像是新进贡的碧螺春,你尝尝。”
我不好推辞,只得接过来也抿了一口,只见杯中白毫显露,色泽银绿,望之犹如白云翻滚,闻之清香脉脉袭人。
嫣寻像是什么也没看见,无视萧琮的裸露和我的窘态,又捧着茶盏默默退了下去。
康延年在殿外试探问道:“皇上可要洗漱更衣?”
萧琮深深看我一眼,我忙垂下头绞着床边帐子上的水碧玲珑翡翠流苏,听见萧琮说:“罢了,今夜就留宿在慕华馆吧。”
康延年应一声儿又退了下去,在外面不知道嘀嘀咕咕吩咐着什么。
夜色渐渐深了,下了整天的雨,月亮外围都罩上了一层轻纱似的薄雾。萧琮听着屋檐下雨声滴答,揽着我轻声道:“你从前可曾见过接连三月雨势连绵不绝的?”
我摇头道:“臣妾虚长了十几年,竟从来未见过。”
萧琮叹气道:“今年这雨势奇怪,竟无一日停歇,满朝并国师都说是天帝发怒,要朕拿活人去做祭奠,成日家围追堵截着进谏,如今一提上朝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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