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云意眼神暗下去:“想家了。原先皇上还劝慰着,见她总那样,现在也懒怠理了。”我看一眼殿外那个孤零零的人影,听见云意说:“她原是内海的采珠女,皇上见她貌美,又性子温敦,一时兴起便带回了宫。如今兴头过了,也看的跟马棚风一样了。”
我讶然出声:“怪不得之前与姐姐打闹,说起吕端为相的典故,她竟全然不知。”云意苦笑道:“浣娘跟我说过,她家中只有老父一人,平日里穷困窘迫,竟连平民百姓的家境也比不上。连她这样的深闺女儿都要抛头露面采珠为生,哪里有机会念书识字?”
正说着,浣娘回身进来,见我们卧在一处说话,便拉了小软春锦凳坐过来,笑道:“姐姐们说什么体己话儿,也说给我热闹热闹!”她因为家世微薄,平素非常注意口齿措辞,即使在我和云意面前,曾经也是嫔妾娘娘不离口,被云意狠狠说了几次才扭扭捏捏称起了姐妹。相处的时日久了,大概是觉得我和云意都不是那种城府深沉满腹心机的人,又都是坦诚对她,才真心的亲热起来。
我伸手把她头上的珠花紧了紧道:“没说什么,不过聊聊刺绣的手艺。”
云意会意,岔开话对我说:“妹妹什么时候与汪若琴私交甚深的?”
我无言以对,自来到东秦我便没见过汪若琴,更谈不上私交,只是这话要如何开口?棠璃眼尖,见我沉吟不语,便笑着上前道:“其实在靖国府的时候美人与汪宝林也没什么来往,更衣
第22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