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都天仙化人,只衬得汪若琴的美丽艳俗了起来。
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并不知道她与裴婉昔日情谊几何,但见她盈盈欲泣的样子,想必也还过得去。汪若琴挽着我的胳膊便不松手,外人看了,只当我与她许久未见姐妹情深,我却觉得这种黏粘的热情别扭得很。
汪若琴拉着我,把云意挤到了一边,罗伞边缘的雨滴间或打在我的胳膊上,渗进薄薄的罗纱,冰凉寒颤。正胶着难分时,陆充华走过,略略顿住脚步嗤道:“汪宝林,这救命的稻草来了,可要抓紧着些,千万别松手啊。”
充华陆乘莺肌肤润泽,体态匀称,增之一分则胖,减之一分则瘦,灵蛇髻上一枚精致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斜刺里探出来,珠珞玲珑,与她娇艳欲滴的面庞相映生辉。怪不得世人说:“珍珠美,莺儿俏”,淑媛刘娉的美貌当得起“珍”字封号,而充华陆乘莺也的确俏丽不可方物。
汪若琴身子一僵,旋即楚楚可怜躬身一福道:“嫔妾愚钝,姐姐这话的意思,嫔妾竟不懂。”
陆充华站在伞下,身姿娇娆,悠悠道:“妹妹不懂我的意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懂昭仪娘娘的意思就行了。”言罢冷哼一声,径自走了。
汪若琴身形瑟缩,攥着我胳膊的手越发收紧,恨恨道:“妹妹走罢,这里冷风如箭,没得吹干了肌肤。”
我有些吃痛,便从她手里挣出胳膊来笑道:“妹妹正要去敏更衣的云台馆,琴姐姐若是得闲,不妨同去。”
云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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