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娘见我说的真切,念了声佛道:“裴更衣真是菩萨心肠!”
云意瞪她一眼嗔道:“既如此,你们俩还真是五百年前修来的缘分,两人都一样耳根子软,只知道一味忍让!”
我笑道:“史书曾说,太宗欲以吕端为相,或曰:‘端为人糊涂。’太宗曰:‘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决意相之。妹妹愿以吕端为鉴,但凡能学到他一星半点大智若愚的样子,也就罢了。”
云意狠狠扭了我一把:“这么厉害的嘴皮子,怎么不用在管教下人身上?只会引经据典笑话我们这些没念过私塾的!”
我笑着躲闪,眼神交错间只见浣娘一脸懵懂,只顾垂首绞弄蝴蝶绦子。我心下微动,若有所思。
云意笑着抿了一口茶,突然皱眉道:“这是什么茶?”
锦心忙回:“是奴婢在内庭司茶膳新领的云顶雪峰。”
云意道:“你去领的?是谁分派给你的?”
锦心不知何意,老老实实答道:“是那公公。”
云意喃喃:“那福虽然油腔滑调,这些事情上从来不敢马虎……”
我犹不解其意,正要开口,周浣娘细声细气道:“姐姐何不问问领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何人保管的?”
玉樱蜷缩的身子一抖,战栗道:“是……是……是奴婢。”
云意并不正眼看她,只怒道:“你们这些奴才的胆子越发大了!”话音未落,她便反手砸了杯子,青瓷碎渣四处飞溅,旁边的人忌惮她的威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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