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爱,爱与恨,人性在暧昧中交颈纠缠。我再也不心慌意乱想着各种方法去躲闪即将到来的命运,若是命数已定,谁能躲得过?比如之前还同甘共苦,一瞬之间形同陌路,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谁能与命运为敌?谁能逃出自己的宿命?
任我号哭,由我辗转,不肯助我,不愿救我。
他对我,也不过如斯而已。
三月十二,户部尚书府进嫡女婉,年十六,姿性聪慧有殊容。体怯弱,帝甚怜之,进更衣。同年,其兄自请戍边御敌,帝嘉其忠勇,允之,加封振威校尉,遗之以银带銙九。
————《东秦帝王纪?奏章合牒?景和十九年?宣宗》
第二卷
第一章 争花不待叶
淅淅沥沥的细雨一直未停,冲刷的整个正明宫像一幅迷离的水墨画,雨水周密的覆盖住这座恢宏的皇家宫殿,并未因为地位的高低而厚此薄彼。
慕华馆是离承恩殿最远的一处宫舍,也是正明宫里最偏的所在。因为我入宫之后即大病一场,皇帝美其名曰赐我一处静谧之地安心养息,其实是怕我重病沉疴牵连他人。
入宫已是两月有余,除了进宫当天和其他内选的女子跪在承恩殿,远远的瞥见龙椅上的那一团明黄的模糊身影,便再也没见到东秦当朝皇帝宣宗萧琮的影子。
内庭的人想是知道我不得宠,处处怠慢推诿。其他馆所宫廷有专门的人送水、膳食、花鸟、帐褥等,我们却要自己去拿,倘若时辰晚了些,便
第17节(3/12)